第145章 :众官封赏!-《继父扶我青云路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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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青山看向赵文远。

    “赵文远,接旨。”

    赵文远上前。

    谢青山道:“赵文远,封通远侯,领户部,掌天下钱粮,国库收支。赐金千两。”

    赵文远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,侯爷?”

    谢青山笑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?不想要?”

    赵文远扑通跪下,磕了三个头。

    “臣谢陛下隆恩!臣这辈子,跟定陛下了!”

    谢青山看向白文龙。

    “白文龙,接旨。”

    白文龙上前。

    谢青山道:“白文龙,封通政使,掌内外奏章,参议朝政,为朕出谋划策。赐金五百两。”

    白文龙跪下。

    “臣领旨。臣一定多出毒计,为陛下分忧!”

    众人哄笑。

    谢青山看向赵德顺。

    “赵德顺,接旨。”

    赵德顺上前。

    谢青山道:“赵德顺,礼部侍郎,掌登基大典有功,升。赐金三百两。”

    赵德顺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臣谢陛下!臣肝脑涂地!”

    谢青山看向马万财、周福、孙豹。

    “马万财、周福、孙豹,接旨。”

    三人上前,齐刷刷跪下。

    谢青山道:“你们三人,封皇商,掌昭夏商会,与户部协同,开拓商路,繁荣天下。”

    三人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草民谢陛下隆恩!愿为陛下赚尽天下钱财!”

    谢青山最后看向文官队列末尾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柔和下来。

    “陈夫子,宋先生,接旨。”

    陈夫子和宋清远走出来。

    陈夫子穿着一袭青衫,有些局促不安。宋清远依然是一身素净的长袍,神情淡然。

    谢青山走下御阶,来到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他看着陈夫子,想起当年在村塾里,这个老夫子把着小小的他,一笔一划教他写字。

    他看着宋清远,想起当年在静远斋的竹影下,这个清高的先生用戒尺点着书卷,教他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”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陈夫子,启蒙之恩,没齿难忘。封太子太傅,入上书房,教导皇子。赐金五百两。”

    陈夫子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,这……这……”

    谢青山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夫子,您教了朕三年,朕记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陈夫子老泪纵横,跪下磕头。

    “臣……臣谢陛下隆恩!”

    谢青山扶起他,看向宋清远。

    “宋先生,教导之恩,山高水长。封太子太师,入尚书房,掌皇子教育,参议朝政。赐金千两。”

    宋清远看着他,眼眶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他想起当年那个几岁的孩子,站在静远斋的院子里,背的书一字不差。

    想起那个孩子,每次考试都拿第一,却从不骄傲。

    想起那个孩子,离开静远斋时,给他磕了三个头。

    他深深一揖。

    “臣,领旨。”

    谢青山扶起他。

    “先生,承志就暂交给您了。”

    宋清远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臣定当尽心竭力。”

    谢青山回到御阶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下面这些人,看着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,看着这些从凉州一路走到今天的功臣,眼眶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,走下御阶。

    “诸位,昭夏有你们,才有今日。”

    众人齐刷刷跪下,

    “愿随陛下,共创盛世!”

    晚上,皇宫大宴。

    太和殿里,摆了上百桌酒席。金樽玉盏,山珍海味,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杨振武喝得满脸通红,拉着张烈拼酒。

    “张将军!再来三杯!”

    张烈笑道:“你还能喝?”

    杨振武瞪眼:“怎么不能?今天高兴!陛下封我镇北大将军!我杨振武这辈子,值了!”

    阿鲁台和乌洛铁木带着草原的将领们,唱起了草原的歌。那歌声苍凉豪迈,响彻大殿。

    周野难得笑了,跟镇辽军的兄弟们喝了一杯又一杯。喝着喝着,他忽然哭了。

    “兄弟们……辽东的兄弟们……你们看到了吗……咱们赢了……”

    王虎还是那副闷葫芦的样子,但嘴角一直翘着。有人敬酒,他就喝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白文龙被一群人围着敬酒,喝得晕晕乎乎。

    “白先生,你可是通政使了!以后得多关照!”

    白文龙摆摆手:“关照关照,都关照……有事找我,没事别找我……”

    林文柏、周明轩、吴子涵、郑远坐在一起,回忆着当年的静远斋。

    “那时候谁能想到,咱们能有今天?”林文柏感慨道。

    周明轩笑道:“我就知道。跟着陛下,准没错。”

    吴子涵道:“当年陛下才七岁,我就看出来他不一般。”

    郑远难得开口:“你当年还说他是妖孽。”

    吴子涵讪讪道:“那不是开玩笑吗……”

    李敬之和王守正坐在一起,看着这场面,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“这气象,不一样。”李敬之道。

    王守正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确实不一样。我见过三个皇帝,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。”

    李敬之道:“因为那些皇帝,没把这些人当兄弟。”

    王守正沉默了一会儿,举起酒杯。

    “敬陛下。”

    李敬之也举起酒杯。

    “敬陛下。”

    赵文远被一群商人围着,他爹赵员外笑得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“文远,你出息了!”赵员外拍着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赵文远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“爹,是您儿子有眼光,跟对了人!”

    许二壮被一群人围着叫“王爷”,笑得嘴都合不拢。

    “王爷,以后多关照!”

    许二壮摆摆手:“好说好说!做生意找我,打仗别找我!”

    胡氏、李芝芝、许承志坐在另一桌,看着这场面。

    许承志小声问:“奶奶,哥哥是皇帝了,以后我是不是可以随便吃糖了?”

    胡氏笑了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但不能多吃,吃多了牙疼。”

    许承志想了想,道:“那我一天吃三颗?”

    胡氏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许大仓坐在旁边,默默喝酒。一杯接一杯,不说话。

    胡氏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大仓,你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许大仓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高兴。”

    胡氏笑了。

    “高兴就多喝点。”

    酒过三巡,杨振武忽然站起来,举起酒杯。

    “兄弟们!敬陛下一杯!”

    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敬陛下!”

    谢青山也站起来,举起酒杯。

    “敬诸位!”

    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杨振武忽然哭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末将……末将这辈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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