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核心区的三四十名日军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,声带连同胸腔内的脏器被恐怖的气压瞬间震碎。 暗红色的血块、残肢断臂混合着焦黑的泥土,被直接掀飞到几十米高的半空。 左翼的一处九二式重机枪阵地。 日军主射手刚刚扣下扳机,一发105高爆弹直接糊在了重机枪的钢制护盾上。 重达一百多斤的机枪连同旁边的弹药箱、主副射手,被炸成了极其均匀的金属零件和碎肉,向四周飞溅。 丁伟的耳孔渗出了鲜血,顺着脸颊流淌。 他浑然不觉,冲着被气浪震得发愣的炮手怒吼。 “停下干什么!再装填!急速射!别给他们喘气的机会!” 炮手们如梦初醒,双目赤红,疯了一样从弹药箱里搬出炮弹,带着残影往发烫的炮膛里塞。 退壳挺不断抛出冒着白烟的黄铜药筒。 桥面在剧烈震颤。 每一发炮弹砸过去,根本不需要精确瞄准。 炮弹落入敌阵,砸碎血肉。 日军密集的冲锋阵型中,被硬生生犁出一条条满是碎骨和内脏的血色豁口。 日军第二梯队的阵型彻底崩溃。 哪怕是战术素养极高的日军,也被这种毫不讲理、直接拿重炮糊脸的残暴打法彻底摧毁了心理防线。 距离太近了,每一次开炮的火光都能照亮对岸日军惨白的脸。 前排的士兵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战友瞬间蒸发成血雾,本能压倒了纪律。 有人丢下上了刺刀的步枪,转身向后狂奔,撞翻了身后的同伴。 日军阵地后方,一名督战队中尉双目圆睁,拔出雪亮的指挥刀,一刀砍翻了一名正要逃跑的军曹。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。 “不许退!给我顶住!退后一步者,死!” 话音未落。 一发105高爆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平直弹道飞来,直接命中了他的胸口。 没有尸体。 那名中尉在爆炸的核心区,直接化作了一团弥漫的高温血雾。 那把锻造精良的指挥刀被炸成了几截扭曲的废铁,深深扎进旁边的泥土里。 廖文克紧紧趴在沙袋后方,手里举着望远镜。 望远镜的边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,不断磕碰着他的眉骨。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上下滑动,声音干涩发颤。 “太残暴了……这群人根本不是在打炮,这是把重型榴弹炮玩出了汤姆逊冲锋枪的感觉……” 短短五分钟的急速射。 炮管烫得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皮味,落在炮管上的雨水瞬间蒸发成白烟。 日军北岸的前沿阵地被彻底轰成了一片焦土。 残破的沙袋燃烧着,满地都是翻滚哀嚎的半截躯体。 再也没有任何成建制的抵抗力量,连还击的枪声都听不到。 此时,唯一的威胁,只剩下日军阵地大后方,那四门还隐藏在反斜面、尚未发火的240毫米重型迫击炮。 炮声骤停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味。 丁伟一把抹掉下巴上的血迹,翻身跃上滚烫的炮管。 皮靴踩在炮管上发出滋滋的焦灼声。 他一把拔出腰间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,枪口直指北岸。 他充血的双眼扫过桥头那些满身泥血、端着刺刀的步兵,声音嘶哑却带着压倒一切的狂暴杀意。 “弟兄们,鬼子怂了!吹冲锋号!跟我过河,去端了那几门大管子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