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素芳一直就在护着柳家,靳南辞不是不知道,只不过没有百分百的证据,他自然不会打草惊蛇。 三年前的爆炸案,柳素芳参与了,柳家的人同样有份。 可惜,靳南辞比他们先一步,将计就计的陪他们演了一出好戏,唯一意外的就是江蔓音。 “大少,我知道。”池晋自然明白靳南辞的想法。 今晚他在千夜见的都是他的兄弟,除了秦越,还有容泽慕和乔励承。 一个是靳氏现在坐镇的副总,之前靳南辞在靳氏为执行总裁时,容泽慕就是他的副总,出事之后,他在靳家休养,容泽慕还在。 另一个则是乔氏集团的总裁。 有他们两人里应外合,再加上池晋,靳氏里面大小的事情全部在靳南辞的掌控之中,这也是让柳素芳最恨的地方。 当初想把他弄死,拿到第一执行权,可以光明正大的扶靳东旭上位执行总裁,然后再把靳南辞全部的人一次性替换掉。 可惜,靳南辞命大,不仅没死,还以重伤换得了老爷子老太太和靳父的更多疼爱。 不仅留着他执行总栽的位置,甚至靳南辞所有的人都依然在位,没有人可以动得了。 让柳素芳偷鸡不成蚀把米。 所以只能去依靠柳家来准备搞事。 车内的烟味散的差不多时,一辆出租车在曼宁酒店的门口停下来了,然后江蔓音从车上下来。 靳南辞全程目光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,就看到他的小妻子抱着包下车,然后做贼似的左看右看,才往他的车看过来。 小心翼翼的样子有点可爱。 “大少,少夫人是被人跟踪了?”池晋看到了另一辆出租车朝曼宁开过来。 靳南辞也朝那边看了看,出租车停下来了,在一处路灯照不到的树荫下,看来是跟着蔓蔓过来的。 “池晋,一会查查,谁这么大胆子跟踪蔓蔓。”靳南辞眼底腾起了一道阴狠的戾气。 幸好,他给蔓蔓打电话接她一块回家,不然的话不知道她会遇上什么坏事。 这丫头是不是故意不把他话放心中了,让她回去给司机打电话接她,偏偏要自己出租车。 傻不傻的。 江蔓音是想看看周云洲的车跟过来了没有,确定后面的出租车没有跟上来,才快速的朝着黑色古斯特跑过去。 刚刚一下车她就看到了停旁边的黑色古斯特,但不敢直接跑过去,生怕周云洲跟上来看到车牌,然后他就会去查的。 哎哟,真的是机智如她。 “南辞,池助理,等久了吧。”江蔓音拉开车门上去,一脸激动又担心的样子。 “少夫人。”池晋轻声的问候。 车窗关上,中间的挡板也升了起来。 池晋的车技那可是一流的,所以甩掉一辆出租车简直易如反掌的容易。 “不久,我们也才办完事出来。”靳南辞伸手过去握住江蔓音的手。 小丫头的手都在微微发颤,估计是发现了后面跟踪的车子,现在还是害怕的。 “你今天就在曼宁办事吗?是不是事中很严重呀,谈到现在?”江蔓音不说自己的事情,先担心他的事情来。 “嗯,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,处理完了。”靳南辞看着她喘着气脸蛋红红的样子心底都软了。 “蔓蔓,以后不要跑太急了,我说过多久都会等你的。”靳南辞心疼的伸手抚上了她的额头。 “你怎么知道?”江蔓音有些意外。 “你的声音很喘,额头上面还是汗,擦擦。”靳南辞扯过纸巾帮她擦。 傻瓜,他看着她抱着包包冲过来的,当然知道她跑得急了。 “哦,谢谢。”江蔓音并没有一丝怀疑由着他帮自己擦汗,然后意识到他是一个瞎子,让他给自己擦汗并不是太好,又接过纸巾自己来擦。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面,装着周云洲车子的出租车完全没有影子了。 江蔓音彻底的松了一口气。 果然豪车就是厉害。 “说了,我们是夫妻,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,听唐叔说,你朋友生日,过得开心吗?”靳南辞转开了话题。 “嗯,还可以,是爷爷的徒弟之一,周叔叔生日,他的厨艺是爷爷亲手传的,所以厨艺很棒,今天晚上的菜是他亲手做的,所以吃得有些多,喝了一点点的酒。”江蔓音如实回答。 听到她喝酒了,靳南辞眉头微微拧了一下,想到了之前江蔓音喝醉之后的傻样,小腹又开始窜火了。 刚刚她一上车,他就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味。 不过喝的不多,他就不会责怪了。 今天晚上是周宽的生日,他已经知道了,从千夜出来,池晋把江蔓音的全部行程告诉了他。 周宽和卓义都是江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两徒弟,厨艺自然是上佳。 “蔓蔓,以后在外面尽量不要喝酒,我不在你身边不放心。”靳南辞虽然没有直接点破她的酒品很糟糕。 不过江蔓音一听他这话也就明白他想说什么了。 那晚……她是真的不想做人了。 一辈子做了件最特么丢人的事情。 刚刚才降下温度的脸,瞬间又红透起来了。 江蔓音伸手摸摸发烫的脸,然后极为不自然的看着靳南辞。 幸好,他什么也没有看到。 “蔓蔓,我不是想要管制你,约束你,我只是为了你好。”靳南辞见江蔓音在那里害羞又不安的样子,怕她多想,稍微的解释了一下。 “我、我知道的。” 江蔓音哪里敢说什么。 而且,除了在苏迷尔面前敢放肆喝个醉之外,她是谁的面前都不敢喝醉的。 之前在客房喝的时候,就是害怕靳南辞或者唐管家进来,她才反锁好门的。 结果……自己居然开门上楼,还他妈的把靳南辞给睡了。 她心中的邪火是烧了多久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,借着醉酒的名义,然后把他给睡彻底了。 这种事情,她以后哪里还有胆子做呀。 别说是在别人面前喝酒了,就是在靳南辞面前也不太敢。 “蔓蔓,你没事吧。”靳南辞见她的脸越垂越低,尤为担心。 “没事,就是吃得有些多,以后餐厅开业了,你一定要偿偿两位叔叔做的菜,可好吃了,完全继承了爷爷的手艺,我当初还太小,如果大一点就好了,就可以跟爷爷正正经经好好的做菜,然后不至于厨艺这么不精。”江蔓音挺后悔的。 那时候自己小,虽然有兴趣学做菜,但是没有真正的用心去学,想着等以后再长大一些再跟爷爷学习做菜。 可惜,爷爷不等她长大就离开了,现在这是她最为遗憾的事情。 “当然可以,这是我的荣幸。”靳南辞顺着她的意开口。 江蔓音转头看看窗外,皓月当空,今天晚上的天气真不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