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菱儿悬了一夜的心才慢慢放下。 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真有脏东西……” 心弦一松,困意涌上来,菱儿打了个哈欠。 她拉着柳闻莺的袖子就要往回走,一面走一面嘀咕。 “那些野猫也真是的,大半夜不睡觉,跑来跑去吓死个人……” 柳闻莺由她牵拉,脚步随她行走。 心里却想着刚刚那片萤火,和三爷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。 两人刚走出不到一丈,柳闻莺忽觉裙摆一紧,像被什么东西挂住了。 低头看去,只见裙后垂着一根长长的、暗色的东西。 腰封,还是男人的腰封。 是裴曜钧腰上系的那条! 定是刚刚拉扯间,不小心挂上的。 柳闻莺一把扯下那腰封,团成一团,飞快地丢进了旁边的草丛里。 动作太快,菱儿只听见动静,回头问:“姐姐怎么了?” 柳闻莺直起身,面色如常拍拍裙摆。 “没事,挂了点树枝,已经弄掉了。” 菱儿不疑有他,继续拽着她走。 “姐姐快些,我好困了……” 柳闻莺应了一声,跟上她的步子。 待柳闻莺与菱儿彻底走远,树影微动,一道修长身影走出。 裴曜钧捡起地上的腰带,毫不在意上面沾染几根草屑,连同被弄脏的外袍一起揉成一团。 怀里还揣着银锭子与锦盒,是刚刚柳闻莺硬塞给他的,说是暂时由他保管。 黄白俗物裴曜钧压根不在乎,他在乎的是不久前的…… 怎么就那么快? 他脸上烧得慌,将衣物攥得皱巴巴。 回去之后,得好好找几本避火图来看看。 不然下次……下次还这么丢人,他裴曜钧三个字倒过来写! …… 翌日,天刚破晓,西山围场已是万军列阵。 晨雾未散,号角声从天际滚来,浑厚苍劲的长鸣穿云裂石,震得林间飞鸟惊起。 柳闻莺随裕国公府众人立于观礼台侧方,放眼望去的一幕令她忘记呼吸。 围场正中旌旗如林,大魏的龙骑迎风招展,玄底金纹,猎猎作响。 旗帜下方,数万禁军甲胄鲜明,列阵而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