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另一边,陆淮年和苏意浓相携而来,不紧不慢地朝着苏雪词二人所在的角落逼近。 苏意浓挽着陆淮年的胳膊,边走边低声说着什么,而陆淮年则是微微塌下一截肩膀,探着耳朵,认真地听着苏意浓说话,眉眼温柔,姿态细腻又耐心。 苏雪词和陆砚舟躲在角落,离得很远,一开始并没有听清,直到陆淮年和苏意浓他们走近,两人的交谈声才清晰地传入耳畔。 “淮年哥,姐姐到现在都没有消息,你说她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原谅我了?” “别担心意浓,我会处理好的。小词她就是太任性了,没吃过苦,让她在外面冷静冷静也好。” “而且要是在不告诉她真相,我就要娶她了,你真的忍心把我让出去吗?” “淮年哥...”苏意浓话音一顿,眸底盈显两滴泪,楚楚可怜地望着陆淮年,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陆淮年的衣袖。 陆淮年莞尔,抬手抱住她瘦削的肩,“放心,就算你忍心,我也不忍心你掉进邵家那个狼窝。你小时候跟着苏伯母吃了太多苦,身子又弱,要是真由着你胡来,我会心疼死的。” “小词自小在圈子里长大,最了解圈子里的那些勾心斗角,也不会让人欺负了去。所以你们两个换婚,是皆大欢喜的事情。” “意浓,别想太多,不然你胸口又要不舒服了。” “安心,一切有我!” ...... 直到他们走出老远,苏雪词依旧能听到苏意浓假惺惺的关心声,故作可怜的嗓音,传进耳畔,恶心得令人作呕。 可是心口却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,难道就因为她从小生活在这个圈子,就要成为苏意浓的挡箭牌,就要成为他们作践的对象吗? 她松开陆砚舟,失神地望着陆淮年他们离开的方向,一颗心渐渐坠落谷底。 然而这副模样映在外人眼里就仿佛舍不得某人一样。 陆砚舟见此,一下子就怒了。 他站在苏雪词对面,双手环胸,冷哼一声。 讽刺道,“放不下就去追啊?没想到在那外界传闻中的苏小姐,倒还有一样是真的,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‘大情种’!”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最后一句话,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恶狠狠地盯着苏雪词。 深邃不满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拔吊无情的‘渣女’。 苏雪词回神,抬眸便撞上了陆砚舟满脸的不满。 她不着痕迹地收敛了神色,失笑两声,然后头轻轻往后一仰,手指慢慢松开扯紧的领带,语气玩味又挑衅。 “为什么要去追?只要我不松口,陆家最后承认的人只会是我,不是吗?” “陆砚舟,你自小生活的陆家,陆家的规矩,我想你比我清楚吧?” 陆砚舟微微一怔,菲薄的唇瓣不自觉地抿紧。 没错,陆家百年传承,除了累世积载的财富威望外,更令人敬佩是陆家子弟身上自成一派的眼界与对外界发展的嗅觉。 而培养这种眼界与嗅觉必不可少的便是陆家先辈一代代完善的家规、家训!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这句俗语非常完美地在陆家每一代中体现,支撑着陆家在时代洪流中屹立不倒。 若非如此,陆家恐怕早就在战火中烟消云散,哪里还能有如今的底蕴。 就好比陆淮年和苏意浓这件事,只要苏雪词不松口,那么就算陆淮年他们费再多心思,即便抢走陆家当年定亲的信物,最后也会变成徒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