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在杨嗣隆沉浸在实力暴涨的喜悦中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紫云山,却笼罩在一片压抑和肃杀的气氛之中。 紫云宗,宗门大殿。 大殿建在紫云山主峰之巅,由巨大的白玉石砌成,雕梁画栋,气势恢宏。往日里,这里仙气缭绕,总有仙鹤飞舞,弟子往来,一派仙家气象。 但今日,大殿内外,一片死寂。 所有弟子都屏住呼吸,连走路都踮着脚尖,生怕发出一丝声音,惹来无妄之灾。 因为,就在刚才,位于宗门禁地“魂灯殿”内,代表着执法长老云松子的那盏魂灯,在剧烈地摇曳了半个时辰后,最终,在所有留守长老惊骇的目光中,“噗”的一声,彻底熄灭了。 灯灭,魂消。 这意味着,一位筑基中期的长老,紫云宗的中流砥柱之一,已经身死道消,连神魂都没能逃出来。 这,是紫云宗自开派以来,数百年未有之奇耻大辱! 大殿之内。 一个身穿紫色八卦道袍,面容清癯,三缕长髯飘于胸前的中年道人,正端坐在正中央的掌门宝座之上。 他便是紫云宗当代宗主,玄阳子。一位货真价实的金丹初期大修士。 此刻,他那张素来古井无波的脸上,布满了阴云,双眼之中,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,化为实质。 大殿下方,紫云宗仅剩的八位筑基期长老,分列两旁,一个个脸色凝重,噤若寒蝉。 “说!” 玄阳子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块万年玄冰,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。 “云松师弟的魂灯,是何时熄灭的?” 一名负责看守魂灯殿的白发长老,战战兢兢地出列,躬身道:“回禀宗主,云松师叔的魂灯,是在……是在一炷香之前,彻底熄灭的。在此之前,魂灯曾剧烈闪烁,忽明忽暗,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。” “恶战?”玄阳子冷笑一声,声音里的怒意更盛,“云松师弟乃是筑基中期的修为,一手‘紫电剑诀’出神入化,更身怀数件护身法宝。放眼整个北地修真界,能与他一战的屈指可-数!什么样的恶战,能让他连神魂都无法逃脱?” 这个问题,没有人能回答。 是啊,筑基期修士,打不过,难道还跑不掉吗? 就算肉身被毁,只要神魂尚在,花些代价,总有夺舍重生的机会。 可现在,魂灯都灭了,那就意味着,云松子是被人以雷霆手段,形神俱灭! 能做到这一点的,至少也得是金丹期的修士,或者,是某种威力巨大的上古禁制、强大阵法! “李枫的魂灯,是在何处熄灭的?”玄阳子又问。 那白发长老连忙回答:“回宗主,根据魂灯熄-灭前最后的感应,位置……在西北,大明朝三边总督府所在的,固原城。” “固原城……”玄阳子眯起了眼睛,眼中寒光闪烁。 “云松师弟前去调查,也是去的固原城。现在,他也死在了那里。” “好一个固原城!好一个三边总督府!” 玄阳子猛地一拍身前的玉石扶手! “咔嚓!” 坚硬无比的白玉扶手,应声而碎,化作一地齑粉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