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出众未必是好事。” 许文强淡淡地说,从镜子里看见店门被推开。 进来的是金大中。 (背景音乐突变:留声机针头,刮过唱片般的刺耳转音) 金爷今天穿了身枣红色长衫,手里盘着那对,据说值五百大洋的核桃。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,一左一右像两座铁塔。 “哟,许先生也在。” 金大中笑容满面,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。 “真巧。” 许文强转过身,微微颔首:“金爷。” “昨晚睡得可好?” 金大中走近几步,核桃在掌心转得飞快。 “我倒是没睡好——养了三年的看门狗,突然死了,心里难受。” 店里空气骤然凝固。 老师傅的手抖了一下,针扎进手指,血珠立刻冒出来。 “畜生终究是畜生,” 许文强面不改色,“死了再养就是。金爷要是喜欢,我可以送您一对上好的猎犬。” 金大中的笑容,僵了一瞬,随即哈哈大笑。 “好!年轻人有胆识!” 他拍了拍许文强的肩,力道很重。 “今晚领事馆舞会,许先生也去吧?咱们...舞池里见。” 他带着人走了,留下一股浓烈的檀香味。 裁缝师傅这才敢喘气:“许、许先生,您可要小心,金爷他...” “裤子长度刚好。” 许文强打断他,脱去上衣,“就这样吧。” 走出裁缝店时,他摸到西装内袋里,硬硬的东西。 ——那把昨晚用过的驳壳枪。 冰凉,沉甸甸的带着不真实感。 (下午四点,永安公司女装部,此处应有旗袍海洋的特写:各色绸缎如彩霞铺满视线) 方艳芸举着一件,藕荷色绣银蝶的旗袍在身前比划。 “这件怎么样?” “太素了。” 冯程程心不在焉地翻着另一排衣架。 “那这件?” 宝蓝色镶金边的。 “太艳。” 方艳芸放下衣服,叹了口气。 “我的大小姐,您到底想穿什么?咱们已经逛了两小时了。” 冯程程终于停下动作,咬着嘴唇。 “艳芸,你昨晚...是不是见到许先生了?” (音乐暂停一瞬,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) 方艳芸转身背对着她,假装认真看一件月白色旗袍。 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