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郎听后点头认同道:“是啊,太宗建立了大晟,他手握重兵,即使打压清除世家,那些人也不敢多言语一句。” 两人都不得不承认,太宗皇帝手段的铁血,当年有哪个臣子敢对太宗面前耍花腔,那就是找死。自从文宗之后,百姓的日子确实更上一层楼,可同时皇权也朝这些官员们做出了妥协。 有了再一,就有了再二再三,后头的皇帝想再收拢回去谈何容易。否则去年那轰轰烈烈的兵器倒卖案,勾结西戎案,又怎么可能只处置了那些根基相对浅一些的,真正的幕后之人未损分毫。 所以,在封砚初心里无论是皇权过重,或者臣子的权利过重都不好,唯有它们之间能做到相互制约,兴许会好一些吧,可这何其难。 在历史的洪流中,改变这一切很难,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哪一步,但同时心里很清楚,自己的方向是什么。 兄弟二人又说了一番话,大郎就告辞了,封砚初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思绪万千。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十几年,甚至还比前世少了十年,可他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,仿佛就是生于此地的侯门公子,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,也发觉内心的空虚。 所以小的时候才那样调皮,可能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还是以前的自己,随着时间流逝,他看到了外头的世道,也为自己找到了新的证明方式。 ‘噼里啪啦……’ 随着迎亲的炮仗声响起,三郎封砚池成婚了,不过脸上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,只是在走路时,知道要放缓脚步等一等娘子——崔采薇。 就连大娘子见了也满意的点点头,“三郎自小便是大大咧咧的性子,他是男子难免粗枝大叶,不细心。如今你进了门,也能看着些。” 崔采薇才进门,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温婉的样子,“是,母亲,儿媳谨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