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怎么还弄个什么专属护卫,特意放在身边? 这不是存心气他吗? 虽说心中恼怒,可祁晏清面上没有丝毫波动。 他抽空理了理衣襟,摆出一副清的、高高在上的模样,似乎完全没有把仲离放在眼里,漫不经心地开口。 “身为侯府护卫,你有如此护主之心,实在值得称赞,本世子很欣赏你。” “待到回京后遇见江伯父,我定会在他面前,为你美言一番。” “说不定到时候,你能借此在侯府混个护卫总领的职位。” “据我所知,江伯父为人很是厚道,不会亏待你们这些家仆的,此后余生也算是衣食无忧了。” 仲离垂眸不语,心下却愈加卑苦了。 他不傻,当然能听出来祁晏清这番话是在嘲讽他。 可瞧瞧人家说的是现实。 等跟着小姐回去京都,见到家主威远侯,对方就算是再欣赏他,也不过是把他的职位升一升,多涨些月银。 但不论如何,他都只是个家仆,是不可能跟大小姐在一起的。 见仲离眉宇间染上一层郁色,不再说话了,祁晏清心里舒坦极了。 他轻扫他一眼,慢条斯理地离开。 等回到住处门口,祁晏清才想起来,有件重要的事没来得及问江明棠。 他换好衣服,正打算折返回去,就与刚进门的陆远舟打了个照面。 彼时的陆远舟,耷拉着脸,一看就知道心情不佳。 然而祁晏清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与江明棠有关的事,根本顾不上关注好兄弟的情绪。 他把人拽到桌边,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我问你一件事。” “你可知道江明棠身边那个护卫,好像叫什么长留,是如何认识她的?又是怎么留下来做家卫的?” 陆远舟一怔,还是下意识回答了。 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好像是江明棠回河洛探亲的路上救了他……” 祁晏清听着他将大概的来龙去脉说清楚,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。 那个长留的身手很好,可以说是比慕观澜还要更胜一筹。 昨夜里若非他根本不曾合眼,怕是察觉不到他的靠近。 从被追杀落难的情况来看,他像是个江湖人士。 可祁晏清回想起来却又发现,站在庭院中时,长留的仪态极其板正,像是接受过世族礼教,亦或者在军中训练过的结果。 所以他的真实身份,应该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 祁晏清很讨厌这个长留。 但眼下,他更担心另一个问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