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土地重新分配,大量佃农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土地使用权; 工商业活力被释放,新的工坊、商行如雨后春笋; 寒门子弟通过新学堂和新科举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上升通道;国家权力前所未有地深入基层,政令畅通。 当然,阵痛难免。 经济短期受冲击,一些旧文化习俗受到挑战,暗中的怨恨并未完全消失。 但整体而言,一个更扁平、更有活力、中央集权程度更高、也更符合萧景现代化蓝图的新南昭,已然初具雏形。 颜守正在这场风暴中,以年老体衰为由,主要居中协调、提供咨询,避免了直接卷入血腥。 事后,他私下对萧景感叹:“王爷手段,刚柔并济,雷霆万钧之余,不忘疏导建设。更难得的是,直指根本,不为妥协所累。老朽一生所见,无有能及者。 只是……此法酷烈,恐非长久之道,王爷将来统治更广袤疆域时,还需刚柔相济,徐徐图之。” 萧景点头称是,心中却明镜一般。 他知道,这种疾风暴雨式的清洗,确实只能在特定时期、特定区域使用。 未来治理更广大的、已经稳定的疆域,需要更精细、更制度化的手段。 但南昭试点成功,无疑为他后续在更广阔舞台上推行改革、扫清障碍,积累了宝贵经验,也树立了绝对的权威。 南昭的硝烟渐渐散去,但这场“涤荡”所产生的冲击波,却正在悄然向大胤、北楚乃至更远的西域扩散。 所有旧时代的既得利益者,都将感受到那股来自新时代的、冰冷而坚定的扫荡之力。 萧景用铁与血、智慧与制度,宣告了一个旧时代的终结,和一个以他意志为核心的新时代的强势降临。 承启六年,春,南昭,水乡泽州。 第(2/3)页